附属瑞金医院自编自导自演话剧《抉择》带领观众开启初心之旅
2019-08-17 浏览( 来源:瑞金医院 
 撰稿:唐文佳
 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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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4日和16日,上海话剧艺术中心D6空间剧场,迎来了一群“特殊”的演员和一群“特殊”的观众。这里上演的是一场由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的医务职工们自编、自导、自演的原创话剧《抉择》,而台下的观众,也大都来自上海各个医院的医务工作者们。

  治还是不治?原谅还是拒绝?理解还是冷漠……这是摆在台上演员和台下观众面前的一个共同的“抉择”。当这部剧的舞台灯亮起,好像开启了一趟重温医者初心的列车——很多时候,“抉择”的不只是治疗方案,也是我们内心的方向。

  “手术,还是不手术,这是个问题……”一束追光灯打在男一号魏明阳的脸上,他的内心独白一句句叩问着台下观众的心。这个本不该是个选择题的艰难抉择究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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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明阳是某医院神经外科副主任医师,医技高超,却逐渐迷失最初从医的热情。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一个白色森林中的捕食者,眼里只有猎物,每一次成功的手术只是一次成功的捕猎。惜字如金是大家给他的标签。

  同在一家医院工作的妻子陈子瑜是一名儿科医生,善良乐观,还怀着几个月的身孕。一天,病孩玲玲的父亲找到了刚查完房的陈子瑜。这个可怜的孩子被折磨了许久,从老家出来辗转多家医院却一直找不到确切病因。父亲张强很着急,给孩子看病的钱是全村人给一起凑的,病没有查出来,钱却已经所剩无几。

  “什么,可能是脑瘤?还要把脑袋切开来治?这怎么行!我们不治了!”看着本来好好的女儿一天天地虚弱却束手无策,张强决定带女儿回家。但这无疑是将玲玲的病情推向深渊,陈子瑜和护士竭力劝阻张强。争执中,激动的张强不慎将怀孕的陈子瑜推倒在地……

  很快,一则《家属因怀疑过度检查将怀孕医生推倒在地》的新闻在手机朋友圈传开了,同事们为陈医生打抱不平。此时,玲玲的诊断明确了,她患的是脑胶质瘤,要想彻底治愈,只有手术。而这家医院为玲玲做手术的最佳人选正是魏明阳。

  一边是心爱的妻子和孩子,一边是等待救治的小患者,一边是即使手术达到最佳也有可能复发的棘手疾病……演到这里,“到底要不要治?到底该不该治?”成为许多观众在台下的扪心自问。

  “这个命题从编剧到排练,大家都一直在讨论甚至争论着。”《抉择》的编剧兼导演陈希是瑞金医院消化科青年医生,他的演员伙伴都是同院的医务人员,来自普外科、血液科等多个临床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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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医生不该有这样的选择,应该不管面对什么人,哪怕是杀父仇人,也要毫不犹豫地去拯救。也有医生坦言,自己做不到那么伟大,而且即使做了最完美的手术,疾病的不可预知性也会带来不可避免的纷争。这些真实的想法,也通过舞台上的演员们表达了出来。

  陈希表示,女主人公的遭遇是同事真实遇到的事情,后面的故事则是通过艺术加工而来的。医务人员在临床工作中碰到的一些误解或者冲突,多少会带来一些不好的情绪,也可能渐渐磨灭了我们最初的热情。希望通过这部话剧反应医生们辛苦工作的现状,也想通过对张强这个角色的刻画,真实展现出我们平时关注不到的患者的内心和他们背后的苦衷。其实医生和患者都不容易,而且应该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从人性的角度,直面医患关系,引发大家的思考与共鸣,是瑞金医院制作这部话剧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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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幕再次拉起,陈子瑜的孩子保住了,但魏明阳拒绝手术。此时的陈子瑜,恰巧听到了张强和母亲的通话。“妈,是我,强子。你放心,玲玲在这里一切都好,医生说动一个小手术就能治好了。钱的事你别担心了,够花。哎……对,这里医生护士都对玲玲很好,给玲玲开刀的是这里最好的大夫……”张强看见了陈子瑜,两人对视,张强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只是深深的,狠狠的,给陈子瑜鞠了一躬。

  这一个朴实而真诚的鞠躬,唤起了陈子瑜的记忆。“刚恋爱时,我们约会你总是迟到,你总说有病人需要抢救……那时的你谈起病人,眼里充满了光芒,可我好像很久没看到那样的你了。”陈子瑜对魏明阳说。

  “病人本身是无辜的,伤人的是家属,不能因为这样就剥夺了病人受治疗的权利!”一直以魏明阳偶像的实习生鼓起勇气向老师提出了质疑。这个贯穿全剧的人物,似乎就是那个年轻时对医学抱有满腔热忱的魏明阳。

  “生命的最后,是我一直陪着她,她哭的时候安慰她,哼着歌哄她睡着。她出院时还说,长大了要嫁给我,把我给逗的呀……每当我面对无法抉择的困境时,我就会想想最初的那份做医生的快乐。其实这份快乐很简单,也很单纯。”老主任给魏明阳讲起了自己当住院医时的一个故事,那个让他温暖了一辈子的故事。

  一封来自十年前救治患者父母的一封信落在魏明阳的手中:魏医生,在我们孩子去世后,我们就一直在尝试为得一样病的孩子建立一份基金,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我们特别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谢谢你的努力,虽然你没能让我们的孩子活下来,但你让我们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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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做医生的快乐,简单而纯粹,就是把病人治好。

  “当主任对小魏说,别因为自己走得太远太累,而忘了自己为何出发的时候,我真的很感动。”一名观众说“好像就是在对我说一样”。

  “这就是发生在我们身边的真实故事,也是许多人正在面临或即将经历的抉择,医生总是想病人好的,而当我们抱着一心为病人的心经历现实中的种种考验后却不得不面对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有的选择了放弃,但更多的人还在坚持。”主创人员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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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三年前,这部话剧就在瑞金医院和上海交大医学院初试牛刀,赢得了同行和医学生们的掌声与共鸣,这是瑞金医院话剧社的第一部作品,也是年轻医生面对当下医患矛盾最真实的思考与心声。此次,作为瑞金医院“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活动和上海市医务职工第九届文化艺术节的活动之一,创作团队再度升级,携手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专业灯光、音效和舞美设计团队,登上了专业的话剧舞台,带领观众开启了追寻初心之旅。

  瑞金医院院长瞿介明表示,在短短一个小时的演出中,主创们精心营造了一部悲喜《人间世》,颇具感染力的艺术形态,这并不是简单地对医患关系进行移植,而是力求对潜藏在深处的医学哲学和人文情怀予以深刻表达。年轻人们用极富朝气的表演为我们呈现了一场我们再熟悉不过的医学故事,却是别样的真诚和纯粹,《抉择》最大的意义就是提醒我们任何时候不要忘记自己最初的梦想,要时常唤醒我们内心深处那一份本真。

  正如宣传册上所写的“穿梭于白色森林中的人们,需要高超的医疗技术,更需要互相理解和坚持最初的执着与感恩”——不忘初心,这是这部剧对医患双方的共同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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