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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记
人生跑道上奋进即是快乐——记基础医学院院长徐天乐教授
2015-04-11浏览( 

        徐天乐,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现任上海交通大学基础医学院/医学科学研究院院长,解剖学与组织胚胎学系主任,神经细胞信号调控研究组课题组长,中国神经科学学会常务理事、中国生理学会常务理事、中国生物物理学会常务理事、中国神经科学会离子通道与受体专业委员会主任,《Journal of Neurogenetics》、《ACS Chemical Neuroscience》、《Molecular Pain》、《Frontiers in Pharmacology of Ion Channel and Channelopathies》编委,《Neuroscience Bulletin》副主编等。

 

       

        和徐天乐老师约访的时间地点经再三确认后定在了图书馆的大厅,隔壁的演讲厅内是基础医学院研究生的课题汇报活动,他是在活动间隙抽出的空档。一见面,徐老师就率先说了抱歉,行政事务太忙,而教学、科研又一个也不能拉下,确实分身乏术。采访话题就从忙碌开始,“这么忙会不会觉得太累而有抱怨,甚而懈怠?”徐天乐却谈起了他最爱的慢跑:“慢跑是运动,更是享受,你需要向着一个目的地不停脚地前行,但也不妨碍顺道欣赏下路两旁的风光。”工作中的徐天乐也同样守着自己的“慢跑哲学”,人生跑道上奋进既是快乐,只有这样才能跑得更远。

 

被动开启的事业,在开跑后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每个人开启自己事业或是寻找奋斗目标的方式都不尽相同。徐天乐从进入医学院到最终选定事业方向,也经历了一番曲径通幽后的别有洞天。他说就好像发令枪响,你就得开动步伐。

        “服从分配”是徐天乐学术生涯开启阶段说得最多的四个字,毕业于军校的他,顺理成章地服从分配进入基础医学部从事教学与研究工作,随后按照学科发展的需要读硕、读博。“要说我什么时候真正找到自己的方向,可能要回到1995年的时候。那时,一种检测神经元电信号的新工具——膜片钳技术,开始兴起。我被导师派至日本学习膜片钳电生理技术,也正是这一次的学习,让我认识了一个全新的领域,也找到了自己人生接下去要奋斗的方向。”徐天乐至今还记得导师在临行前对初出茅庐的他说:“你学什么,都要从最难的开始!”

        对于徐天乐来说,电生理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在国外全然陌生的环境里钻研一门全然陌生的学科,其中所需品尝的辛苦和煎熬不言而喻。但也正是这段留日的时光,让他掌握了神经系统电生理的前沿知识和技术,也为他开辟新的研究方向提供了保障。回国后的徐天乐,开始矢志不渝地研究神经系统离子通道,从1999年至今在同一个研究方向上没有改变。虽然经历过一些曲折,但他已然为自己找到了一条合适的跑道,以后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在这条大道上奋力前行,畅快淋漓地奔跑。从自身的经历得到启示,徐天乐也常常教育学生,打基础的时候要为自己立下明确的标杆,只有扎实的地基才能撑得起日后想要建立的雄伟城堡。

 

行进过程中总有挫折疲劳,但更多是成就感

        在前进路上,周身的风尘和身心的劳顿是很难避免的。而基础研究同临床医学相比,需要更大的专注力和忍耐力,需要一个人耐得住寂寞。在日本的留学经历为徐天乐开启了一扇事业的大门,但其中需要咬牙挺过的艰苦和孤独也是显而易见的。

        日本回国后,徐天乐在中科大生命科学学院工作近5年,随后到中科院神经科学研究所工作8年。回顾这段时间,他把此定义为打下了基础研究的扎实功底,记忆中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安静的实验室和枯燥的工作台。基础研究需要经得起失败、花得起时间、熬得住寂寞,需要逼迫着自己不断去寻找新的研究切入点、新的突破点。徐天乐表示虽然奋斗是孤独寂寞的,但幸运的是最终有所收获。他先后获得了国家杰出青年基金,入选国家新世纪百千万人才工程,是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在来到基础医学院后,他把自己的研究方向定位于神经细胞信号调控,主持两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同时担任科技部重大科学研究计划973项目“重要新型膜离子通道门控和调节机制的结构基础”首席科学家。

        徐天乐坦然直言:“每个工作都有疲劳、乏味、辛苦的时刻,但是成就感和幸福感也是由此而诞生的,除了收获成果的喜悦,过程也一样值得重视。都说职业造就性格,探索科研的过程中我们也在塑造着更好的自己,由此科研不再是制造疲劳的事。”

        当然比起自己科研工作的收获,徐天乐说,他更大的成就感来自于学生的成长成才。“我们科研组会的氛围总是民主和平等,我常常发现学生们有比我研究得更精深的知识,需要我去虚心学习。”他对研究生的培养目标也远远不是发篇论文那么简单,而是以全面提升综合素质作为最终要求。尽管科研工作繁忙、行政事务繁琐,徐天乐仍然牵头为研究生开设《神经科学前沿》课程。他说:“神经科学未来的发展前景是不可估量的,世界各国都有自己的‘脑科学计划’,中国脑科学计划也即将启动。而如何加快其发展的速度、提升其发展的高度,还需要依靠我们的青年人。如果我今天的提醒和点滴帮助能够触动他们的思考和投入,那就是价值所在,再忙碌也值得。”

        同样的理由使得徐天乐对于本科生的早期科研探索也十分关注,他强调对本科生的科研能力培养要注重“引导加兴趣”,引导指导师,兴趣指学生。短短几年来,他已带过四期本科生的科创和RBL项目,生动的引导、严谨的指点让学生们获益匪浅,并且也确实挖掘出了学生的科研兴趣,其中有位2010级临床医学八年制的医学生在徐老师的实验室学习了两年,对于神经科学研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决定同徐老师一样,在未来从事神经科学方面的研究工作。如今,徐老师正带着四位2012级临床医学八年制的学生开始了新一轮的RBL项目,作为一个负责的导师,即使繁忙的工作积案如山,他仍然抽出时间和学生们进行了深入的交流讨论,引导学生对科研的态度和思考。

 

科研从来不是短跑,坚持才是重要品质

        人生跑道的长度难以丈量,用马拉松形容也不为过,而科学研究更是一条无法预测终点的跑道。徐天乐常说:“科研不是100米的赛跑,每个领域都有成千上万的研究人员,但突破可能只发生在寥寥数人身上,所以对待科研,我们需要摒弃功利的心态,而是像慢跑一样,一步一个脚印的徐徐图之。”

        徐天乐最初养成慢跑习惯是来自医生建议,颈椎骨质增生困扰着他的生活,没有一剂见效的灵药,改变从坚持开始。大概科学家都有善于总结的特点,徐老师在享受通过跑步维护健康的同时,慢慢形成了自己独家的“慢跑哲学”,以此指导工作、指导生活。他说:“就像只要你不停脚地迈步,不管多慢的速度总是在前进一样。对于科研,只要愿意不断付出时间和精力,不纠结于短期效益,总会在某个地方得到回报。”因此,他强调科研是长跑,坚持才是重要品质。

        从长远的发展来看,研究人员独自闭门造车是绝不可取的,跨领域的合作已进入徐天乐的考量,并且现在已经有了良好的尝试,如与免疫学科的合作旨在研究慢性炎症的离子通道机理,与病理生理学科合作开展造血干细胞发育调控的研究等等。同时他也坚信基础和临床,好比鸟之双翼,想要飞越沧海桑田,只有双翼共展才能稳健前行。作为基础医学院的院长,徐天乐憧憬着跨基础-临床研究中心的计划,目前的病理研究中心是首个跨基础-临床的尝试。

        跑步比赛中每个人的能力有差异自然也会有先后差异,但抢跑、越位这些犯规行为则会直接被判定为取消资格。因此,徐天乐始终坚持学术诚信是科研长跑中最最重要的一环,也是研究人员最基本的道德操守。丢掉了基本学术诚信的科研成果,最终只能沦为跳梁小丑般的儿戏。因此无论是对于学院的老师还是对于自己的学生,他常说:“每个人、每个研究团队乃至每个研究机构都必须守好自己的底线,学术诚信和职业道德就是那条不可逾越的底线。”

作为基础医学院院长,行政工作占据了徐天乐很大的精力,因此自己的学习和科研工作常常得挪到下班后。当我们再次重复采访开头提出的问题:“这么忙会不会觉得太累?感到压力和疲倦的时候要如何排解?”徐老师的答案令人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慢跑呀,我最好的良药。”

        是啊,道路正在拓宽,远方还未到达,既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速度,试问怎能轻易停下?奋进中自有快乐,人生跑道上不能停步。

                                                                                                                          林懿空  顾豪  杨静